Sunday, June 8, 2008

老师我错了吗(一)

这位同学你问我:“上老师的课时,我没听讲,是因为我正专注我最爱的科目,所以才没听进去。” “那么你对老师的科目有何意见?”我问。“其实我很喜欢老师的科目,您的讲解也很生动,何况我也有在校外补习老师的科目啊。难道我错了吗?”他唯唯诺诺地说明他上课不专注的原因。

“你一点都没错。老师也很佩服你对某项科目非常有兴趣和热爱,这科的成绩没问题吧!"
“很好,考试应该没问题,但老师的科目我也考得不错啊!”
“对,虽然不是特优,还算可以。就算你要应用上课时间多温习你嗜好的科目,但上课时间校方有规定的时间表,起码你应该照做。先把成绩放一边,做人应该知道有得必有失,你赢了这一科,却失去别的科目,值得吗?何况牺牲了一科来追求另一科,不划算吧?上课有上课的规矩,同学之间应该合作,讨论时必须一致,你的做法有欠妥当,为师的也很难跟同学交代。教与学是相辅相成的,缺一不可。再说课外补习并不是上策,也不是非补不可。补习的主要目的就象人类要吃补,只有身体虚弱的人要吃维他命,对一个健康的孩子来说,补药不但无效反而有害。求学应该顺其自然,快快乐乐地依照每天的时间表,做应该做的事。让你的求学生涯留下美好的回忆。”

Saturday, June 7, 2008

再说数字

512四川大地震,又给我联想起华人对数字的禁忌。


‘八’这个数字有人说好,但也有人却不认可。前天友人托我买彩票,印度老板娘介绍我六和零的最后一个数字最好。她说印度风俗认为十是满分,六是代表海洋,迎来财富。暂时不评论这个,让我们谈谈‘八’的数字吧。


512加起来的和数是8,如果据华人来说,8的谐音是‘发’,应该是好兆头才对呀,怎么却带来天大的灾害呢?再说我国大选,首相择定3月8日,应当是良辰吉日,结果呢执政党惨败。某某大明星结婚时用的大房车四个数字车牌是8888,以求大发特发的好兆头,往后的日子应该飞黄腾达才对呀,结果还是离婚下场。以‘八’这个数字来代表好预兆的例子数不盛数,据历史的记载,还有好多更邪的例子存在。

人类多数迷信,这是环境使然。可能在某种巧合的情况下产生,就信以为真,依样画葫芦而失去理智,也不加以分解,一意执迷不悟,哪些好睹之徒,才会因此落得倾家荡产,还不明白个中道理。

我认为凡事应该顺其自然,因果效应,才是最好的定律。佛家说:“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”就是这个道理。

Friday, June 6, 2008

好强之心(下〕

五月初与一群朋友到印尼中爪哇日惹市(Yogjakarta)一游,是我们俩多年来最轻松的一次旅行。尤其是看日出和爬火山。

看日出需要大清早起床驱车到布逻布陀(Burobudur),大约一小时光景,在天还没亮前必须抵达现场。谁知摸黑爬到山顶已经看见人头攒攒,伸长脖子了望东方,期盼着第一道曙光。我也趁机找个适当的地方静坐,同时朝向东方,那一刻初阳袅袅升起的壮观,犹如初生的婴儿,从母胎脱颖而出,准备大展宏图,让我毕生难忘。也是我一生中看过最美丽的日出。

吃过早餐,余兴未了,再回到原地听导游讲解布逻布陀寺庙的历史背景是如何的状观。据说布逻布陀寺庙是世界遗产之一,首先在十九世纪由荷兰政府修建,保留至今。这是我们上山的第二次。再爬到十层的寺顶,如果没有耐力的话,连一半也别想上去。不但如此,依导游的指示,必须跟着时针绕塔三圈以示对佛陀的虔诚。奇怪,这一切我都照做,却丝毫不感觉辛苦。导游非常尽责,从底层开始,一一给我们讲解佛陀的历史和奇迹,犹如上了一课很有意义的历史课,从此对佛陀的了解更加深刻。

驱车到火山脚的路途非常颠簸,我也累了,一路上睡觉多过看风景。我的妈呀,抵达山脚还要徒步一段崎岖不平的沙路才可到达火山口;其实那只是在半山腰而已啦,真正的火山口是不允许游客上去的。远远已看到火山口冒出浓烟,朦胧中如处仙境;虽然难闻的硫磺味道,迎风扑鼻而来,也不能阻止我们前进。那种景观对游客来说是一种景点,也是一种体验;但我却联想到当地居民在火山爆发而逃亡那一刻的情景,那种惨痛又恐慌的场面,可想而知。无形中也让我想到中国四川大地震的情况,是如何悲惨和凄凉啊。现场还留下残坍颓瓦,我也坐在一道已被埋在地下一大半的墙壁上拍照留念。时光一幌,据当地居民说这里发生的火山爆发已是30年前的事了。然而火山口如今还不断冒出浓烟,熔岩滚滚,好像还不罢休似的。金鼠从浓烟中走出来的那一幕,犹如仙女一样,翩翩起舞,飒飒英姿,不得不拍照留做纪念。我遗兴未了,顺手捡几颗火山岩当纪念品。 十年前在一次国际游泳比赛中,菲律宾的领队也送我一个宾那都布火山(PINATUBO VOLCANO)岩石的记念品,至今我还保留着。

接下来,租个望远镜到了望台远眺活火山口的祥景,拍了一些照片,也就结束了今天的路途。

临走前我心中百感交集,自言自语默默地念着,不是'再见',而是:“火山呀火山,请安息吧!可怜可怜那无辜的老百姓。”

Thursday, June 5, 2008

数字的奥妙

'数独'的数字游戏已盛行许久,我也玩得上瘾。区区九个单数,千变万化,让人搅尽脑汁,还有不到黄河不罢休的感觉,一定要看到答案才肯停手。说也是的,一到九,简简单单九个单数加上个零,什么数量都可形成;尤其是九,更是神通广大。

九在华人的观念中是最高的单数。外丹功每种动作都数到九,或九的倍数。在数学中,任何整数加起来,如果它的和数是九,那么那个数字就可以除以九。例如一个八位数的整数38752164,把它拆开再加起来,3+8+7+5+2+1+6+4=36,3 +6的和数是9,那么38725164就可以除以九,而且任何整数依照以上的例子都行得通。学生们很喜欢玩这种游戏,可让他们动动脑筋。

九也启发我们凡事都没有圆满的结果,它引导我们继续追求更高的境界。万一有一天你达到最高点,也就是零,你则要再从头开始了。

华人对九字也很敏感。例如某某人今年实数79岁,必须在庆生时说是八十大寿,以此类推。据说如此可渡过难关,长命百岁。

9 和0好象是敌对的,虽然只隔一个数字,则有天渊之别。当人说到零,则有一种空空的感觉。小时侯最怕零字,老师或同学都爱称呼较差的学生“笨蛋”,可能蛋代表零分吧!还有在百货公司,价值RM10.00的东西一定标上RM9.99,不是吗?

Wednesday, June 4, 2008

好强的心(上〕

国家公园之旅第三天的旅程是早上游阿拜瀑布“Abai Waterfall”,下午游土著民村寨及耳洞穴“Gua Telinga”,

一早我们全部武装待发。大家都在早餐吃得饱一些,怕半途挨饿是大问题。九点三刻准时出发,大家都兴致勃勃,一听导游先生说:“要走1小时45分钟,但你们可能要走2小时以上。”我心中就冷了一半。幸亏我有大将风度,脸不改容,心想昨天能走,今天又怕什么?

前半段路途没问题,幸好中途有家土著民的草屋可歇脚,别无分店啦!大伙儿就在那里问长问短,只想多休息一会儿。我也顺手借把刀斩一枝木棍当拐杖,拍了照又继续上路。下一段路可复杂了。一路上由于潮湿,水蛭很多。这回晶鼠可不得了了。她什么都不怕,同时也是蟑螂、老鼠、壁虎等等的杀手,但却偏偏只怕水蛭。只要被黏上,她就会失魂落魄,大喊大闹,好象要用声音吓走它似的。而我则慢条斯理,不费吹灰之力把它给解决了。一路上她不敢再停留,快马加鞭,顺利抵达目的地。为了一睹阿拜瀑布,享受一下那冰冷的山水,不知不觉已走了足足两小时的崎岖的山路,涉过几次小溪流。看见那清澈的山水,疲劳也给忘了。大伙儿都不放过下水的机会,尽情享受、拍照、吃点心。我也第一次感觉到瀑布的水压力有多大。人类用水力来发电是有它的理由的。

逗留了大约30分钟,又要起程打道回府了。一路上可见到大象和老虎的足迹和粪便,可见这是野兽出没的地方。百年老树,依山攀缘,有一棵老树的 根,据导游先生说还可当鼓,有难时可敲击求救。
表面上看来这条路鲜少人来往,无怪被称为阿拜瀑布,“Abai"是“被放弃”的意思。

回到宿舍已是下午两点半,我也饿到吃不下午餐了。一心只想那张舒适的床而已。然而晶鼠还被那水蛭的阴影吓得不能安眠。幸好没被缠上,不然的话,这次的旅途泡汤了!

老之将至

旅行回来已两天了,全身还很酸痛,让我感到老之将至矣!老实说这一趟国家公园之旅,可谓毕生难忘,也很值回票价。

第二天出发前,导游先生预先说明要爬山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达山顶。乖乖,山不是很高,只区区1500米而已。但是攀登那Bukit Teresik可要了我的命。就是我死性不改,好强的心理把我拉上了马来亚主干山脉的脊梁,远眺隔山,有种“一山还有一山高”的感觉,总算了决了我的心愿。小息片刻,下山的路途才是体力的考验啦。晶鼠的引路,加上一路上有说有笑,拍拍照,歇歇脚,不知不觉就到了栈道的起点。

这条“Canopy Walk"的钢索栈道全长540米,离地平均40米,是世界上最长的同等栈道,不怪得世上出名,也是观赏热带雨林的好地方。全程分为五段,各设休息平台,让游客歇脚或拍照。每隔5米才可跟上一人,避免栈道摇晃。那种离地行走的感觉,是值得尝试的。

午饭过后,小息片刻,又到小溪戏水去也。把一天的疲劳冲走,养精蓄锐,好让明天走更远的路。

Tuesday, June 3, 2008

原住民的村寨

有机会到国家公园去度假是一种机缘,也是我这一生中最难忘的一次旅行。因为早上已经徒步攀山涉水将近五小时,太累了,决定留下来在原住民的村寨歇脚,不去'耳洞穴“Gua Telinga"看蝙蝠了。

Batam原住民是马来亚18种原住民中最少数民族之一,总人数不到一千人,是一种游牧民族。这个村寨只有十来家,人口也大约六、七十人,以小孩居多。他们的住处非常简陋,屋顶是乾柴乾草披上的,一床一灶,一家七、八口窝在一起,男女老少多不穿衣服,问他怕蚊虫咬吗,回答说:“惯了,对我们无效。”真可谓他们是“天生地养的一群民族。”

他们的生活非常保守,鲜少与外界人交往,十四、五岁就成熟,只与族人通婚。教育水准非常低,甚至可说是文盲。他们很少出外工作,每天只靠所能猎获的动物或野生植物维生;土地宽广,但不务农,当我们去拜访时,只见他们很懒散地三五成群堆积在一起,无所事实。我们拍了照,给些小费,或买食物给他们,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
Batam原住民没有信仰,只崇拜善与恶两种神灵。实行一夫一妻制。如有丧事,必慎重举行。尸体一定要安葬在隔河的高树上。但是导游说他从来没见过他们举行葬礼,可能是葬礼过后他们就全村搬离当地,另觅住处吧!

年轻的居民也靠表演吹筒来赚取外快,让游客们娱乐;或表演用藤木取火,手艺轻快。他们对游客非常合作,有问必答,让我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。离开前互道:“Ohela!”,是当地的“再见!”的意思。在踏出村寨前,我回头再望一眼二十来岁的“Ah Long”,他那茫然的眼神,好象在说:“真羡慕你们啊!”能认识Ah Long,也是一种缘分吧!再见了Batam族的朋友们。

回程的船上,心中默默地祷告:“感谢上苍,给我们如此舒适的生活。”